你讲ISFJ最可怕,我笑了。这群人平常连说话都不敢弄出大声响,朋友圈都懒得以至于不去发,怎么就可怕了?别急着去下结论,我钻研MBTI有十几年,见识过太多被ISFJ“温柔地杀害”的实例。咱们今天来好好地刨根究底,这帮所谓的“老好人”到底暗藏了什么会让人后背生出凉意的东西。
ISFJ用温柔当盾牌,你却以为是真心
不张牙舞爪呈现的那种才是ISFJ的可怕之处,他们有个核心技能称作“看起来无害”,你去思考下,那个始终记得你生日、主动帮忙去给你带早饭、从不拒绝任何请求的身边之人,是不是会感觉格外暖心?我跟你讲,这才是陷阱的起始。
有个朋友哭诉,她前男友,那个 ISFJ,分手时讲了句话:“我一直在忍你。”她当时当场就懵了,为何呢?因为恋爱三年,他从未表达过任何不满,始终都是“好的”“没关系”“听你的”。然而分手后,周围人都说:“她太作了吧,这么好的男人都留不住”。看明白了没?ISFJ 把忍受视作爱,等到爆发之际,你成了全世界的恶人,而他成了完美受害者。这种无声的报复,比当面吵架要狠上一百倍。
ISFJ的记仇,藏在每一个细节里
匪夷所思的是,ISFJ之人的大脑恰似一台超级硬盘,你于何年何月何日讲了哪句伤人话语纵然你早就忘却了,可他们却全都清楚记着,然而他们并不会当场就翻脸,反而是悄然默默扣分当分数归入零值的那日,他们会陡然间消失不见,徒留你于原地满脸尽是问号。
我存在有一位ISFJ类型的同事,进入公司工作三年的时间,从来都不会去招惹事端,只要是领导下达让加班的指令,她绝对立马就去加班加点,不管是谁向她寻求帮助,她都是满脸堆满笑容地答应下来。公司里的所有人,都一致觉得她是那种很容易被欺负的类型。一直到了那次部门进行裁员的时候,她拿出了在过去三年里记录下来的三十多页工作记录,把所有人员的过错及其失职情况,全部都条理清晰地罗列了出来——这里面甚至还包括领导。最终,被裁减掉的人员,竟然是那个总是安排她加班的领导。而她,依旧是面带微笑地从公司里走了出去。你说说,这样的情况可不可怕?这其实并不是软弱,而是属于忍者级别的一种生存策略。
ISFJ的付出,往往带着隐形账单

你难道觉得ISFJ对你好是毫无条件而言的?可别这样天真啊。他们心里其实是有着一本账的,每一笔付出都是对应标好似价格情况来加以衡量标明具体数字的。就比如今日帮你带去了长达三个月时间的早餐,然而到了次日,你去拒绝她一回请求,她并不会表现得生气,不过会产生委屈情绪诉说着:“我为你做了如此之多,你就连这一点都不肯帮我?”嘴上并未去说些什么,可情绪却是全部都写在脸上呈现出来,从而让你在毫无头绪的状况下莫名其妙地产生出愧疚之感。
更绝的在于,他们从来都不会开口去索要回报,只会凭借更极致的付出促使你加倍往回偿还,你要是收下了他们给予的好,那就如同被缚。ISFJ最为擅长运用“我什么都没要求你去做”这样的姿态,致使你主动将良心掏出来放置在秤上进行衡量。这种道德羁绊,就连他们自身都未曾意识到,原因是真并非有意为之——这属于深深扎根于骨子里的行为模式。
最可怕的是,ISFJ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可怕
你去询问随便哪一个 ISFJ,这般问:“你可怕吗?”,他们会瞪大双眼,神情极为真诚地讲:“我?我就连蚂蚁都不忍心去踩死。”,他们真的是觉着自身是温和的,是善良的,是无害的。而这恰恰就是问题的关键所在。那种不存在自我觉察的温柔,就如同那种没有配备刹车装置的跑车,撞上了人还以为自己是在救助人。
我见识过数目众多的ISFJ,将自身活成那种无法决绝说不的工具之人,劳累到致使抑郁症发作,仍需面带笑容去宽慰家人声称自己无恙 ,他们没有胆量去表露愤怒,于是把愤怒隐匿于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之中,随后胃溃疡、偏头痛、乳腺结节全都纷至沓来 ,最终患病了还得讲都是自己不好 ,这种自我抨击的模式,相较于直接去攻击他人更令人感到窒息 你根本无从与一个就连自己都能欺瞒的人去讲理。
对于ISFJ而言,其并非是坏人这样具有负面描述的角色,甚至是能够位列MBTI里极为善良的类型当中的一种存在。倘若善良的程度超越了应有的界限,便会转变成为针对所有人的那种隐形的控制行为。他们通过付出的方式去换取自身所需要的安全感,运用忍让手段来维系彼此之间的关系,借助自我牺牲的做法去绑架他人的感情。有许多人说到与ISFJ相处时会产生“好像哪里不太对劲,然而又没办法确切地表述出来”的这种感受,情况正是如此 —— 这是由于他们的可怕之处并非是那种在明面上展示出来的拳头力量,而是在暗地里编织而成的那张温柔的大网。
要是你身旁存在ISFJ类型的人,千万别把他们视作为软弱可欺的对象去随意拿捏。他们可是这世间少有的、特别值得予以认真对待的那种“温柔强悍之人”。他们所需求的并非是同情,而是渴望有人告知他们:你能够生气,能够拒绝,能够不必那般懂事。假如你自身就是ISFJ,要牢记——你没必要非得让所有人都心存喜欢。充当坏人并不可怕,可怕之处在于做了好人之后却憎恶自己。